燕璃

【常时】夜光

时樾在衣柜里看见那件黑色的T恤时,愣了愣,原来还没扔。

他拿起那件T恤 ,面色如常,看起来没什么不对,只是那坚冷的瞳中不再是那无机质反着戴光的黑耀石,幽深的纠缠着凝成了深深的漩涡

“你没穿过,那么说,我这是处女穿。”

……

“所以你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我,就是让我一个人去面对总部枯燥无聊的汇报。”

……

“当然了,枯燥无聊的汇报,最适合你这些枯燥无聊的人。”

……

“时俊青,你的电话!”

每一寸的回忆都是冰凉的,比在那潮湿阴冷的地下室一丝丝沁入身体里的冷意还要噬骨蚀髓,它从心里迸裂,侵犯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
时樾拿着衣服,向外走了几步,又折了回来。

他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会处理掉的”他垂着眼,自言自语。

遇见常剑雄大概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。

他想起被常剑雄拿走的军刀,于是,衣服还是没被扔掉,又被丢回了衣柜,驱车去了清醒梦境。

时樾在一个小巷口停了车,路口前是明晃晃的红灯。

他不耐烦的等着,食指的骨节划过嘴唇,微微转头就看见了常剑雄的车停在路边,挡在一家熟悉的日料门外。

店里灯火通明,门外却挂起打烊的牌子。

他鬼使神差的停了车,过了街。

常剑雄就在里面,喝了个烂醉,面前放着两个杯子,一个倒着一个满着。常剑雄笑着,傻兮兮,像从前提起南乔的模样。

时樾认出那酒是多年前在老板这里存下的,连同多年前的誓言一起。

路口的风有些大,时樾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“不好意思,本店……”

老板走过来看见了他。

“是你?”

老板挠挠头,讪讪地笑着说:“你当年存的酒,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来取,我就擅作主张给他了。”

“没事”时樾笑笑,拿起桌上那杯满着的酒。

微凉的液体从唇间泻下,在舌尖上炸开丝丝辛辣,又在嘴里品咂过苦味,留下一缕酸涩在唇齿间后,唯独缺了一味甜,便如那三月春雨涓然无声,不知踪迹。

不知是酒还是什么原因,时樾觉得眼圈烧的难受。

老板走开了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
常剑雄迷迷糊糊的倒酒,一杯一个时俊青的喊着,时樾在一旁站着,他不坐在常剑雄身边似乎是他此刻仅剩的一点倔强。

真可笑。

时俊青是鲜活的,可惜他死了。
时樾是死的,可惜他活着。

时樾出门,看见城市的高楼顶上的繁华灯火在他的眼前模糊的连成一片,气宇轩昂,骨肉均停,而他站在这路口转角,行道树漆黑的投影下,身陷囹圄。

他转身回去的时候,常剑雄已经把酒喝完了,头枕在手臂上,鼻音浓浓的小声的哼着,团结就是力量

他心里一颤,仿佛又回到当年,他的回忆通常冰冷苦涩,不知为何在这里的时候竟有一丝回暖。

老板拜托他照顾常剑雄,他笑着答应的,笑的如沐春风。




他把常剑雄带出来的时候,常剑雄趴在他的身上,在颈边呼着热气变着调的唱着歌。

他们走着走着,常剑雄忽然不唱了,抽着气,时樾以为他消停了,常剑雄却喊道:“青儿。”

时樾险些松手将他摔在地上,回头看了一眼才见他原来没醒,才将他扔到了车的后座上。

常剑雄被摔痛了,揉着腰爬起来,眯着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模样,偏不巧,时樾逆着光他看不见,只得迷糊道:“你这人…怎么是黑的。”然后,又倒了下去。

时樾想:把这人丢在车上一晚也挺好。

时樾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把人在车上给扔上一晚,就像当年时俊青没说出谁还知道文件的存在一样。

他们不一样,却又相似的不行。

时樾派人盯过常剑雄,知道常剑雄爱往南家跑,可当他把人扔在南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开的是常剑雄的车。

南家在的小区很大,时樾绕了大约二十分钟才走出去,偏偏这个点路上也没什么车,他打了个电话给郗浩,却是在通话中,时樾估摸着是在和他媳妇打电话。

走在街上时,时樾终于确定自己的感觉没错,有人在跟着他。

他假意停下摆弄手机,想看看那群人是想干什么,一团人影在灯光下被拉的很长,在向他慢慢靠近。

一人按耐不住挥棒向他打来,时樾侧身接下,身子微蹲向侧面转去避过左手边的人向右边略微薄弱的方向攻去,他绊倒一人,一记勾拳冲挥棒那人打去。

他愿意本是破开一个缺口,便可趁机逃掉,谁知又有一群人朝着这个方向奔了过来,拿着家伙气势汹汹。

他一个愣神,背上便挨了一棍,见他露出破绽那群人趁势而上,一窝蜂的围了上来。

这样的感觉像是曾经被追到小巷时一样,只是这次没人来救他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

我没喝过酒,所以喝酒的那个味道那个是查的百度……然后自己乱写的……


然后不会写打斗……就又乱写了……(其实我觉得时哥没这么弱,可是我写不来……(小声)

嗯,还有和文章内容没什么关系的标题……


角色不属于我,属于他们彼此。

以上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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